“卖自己吗?”傅祈年走到另一边去,换只手拦她的腰,“商商可以吃胖些再卖给我。”
她的婚姻是一场买卖,他露出求娶的意思时,爹爹便把她当成花NN给卖了,出嫁前夕还三番五次叮嘱她要乖乖以sE侍人,快些儿怀上孩子留住男人的心。
卖了自己,还想卖她的孩子呢,想到这些事儿商蔺姜有些不大高兴,好在成婚后傅祈年虽然态度冷淡,但十求八应,待她不差。
“你看我的手指。”商蔺姜不去想那些不高兴的事儿了,张开十根指头,在傅祈年眼前晃。
傅祈年转眼去看,但见纤细白皙的手指上伤痕累累,都是刮伤、刺伤,刮刺的深的,白r0U转紫红,刚受伤时创口应当冒出过不少血珠。
“你的手怎么了?”傅祈年m0上那些伤痕问“疼吗?”
“我这是给你做花灯伤的。”商蔺姜撇撇嘴,“也不是很疼吧。”
“花灯?”傅祈年倒x1一口冷气,心里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商蔺姜嫣然回道:“就是你口中说的丑东西啊。”
无事不献殷勤,傅祈年背后发凉,目孜孜觑着商蔺姜,殚心揣摩,试图寻到她暗藏在笑容里的刀:“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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