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符离不管,已经走进了厨房里,拉开冰箱门:“有酒吗?”
符离挪到关照面前,他才发现他受伤了,也不装聋作哑了,上前摁住冰箱门,“喝酒伤口好的慢,怎么受伤的?”
“吊威亚弄的,喝点没什么要紧,我都没喝过你的喜酒呢,就当是补上了。”符离侧目看他,美眸狭长。
两人的距离太近,关照竟退了一步,俊脸染上红晕,结结巴巴地说“呃,呃……”
“怎么结结巴巴的?”符离说话慢条斯理,软绵绵的,尤其是他看着人说话的时候,说什么都像调情。
“不喝也行,这,这喜酒。”
离都离了,但是黎恩在也不好提离婚的事,怕他突发恶疾,关照慌忙去舀饭,然后捧着饭到杵在门口一动不动的黎恩后面,捅了捅他后腰。
黎恩吸了一下鼻子,不动。
关照又戳一下,戳到痒痒肉,黎恩差点哭着笑了,冒出一个鼻涕泡,伸手打了他一下。
关照虔诚地捧着碗,弯腰行礼说:“公主请吃饭。”
千劝万劝,黎恩终于大发慈悲,坐到桌上,一改往日饿狼扑食的作风,小口小口地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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