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最后的那声清冽轻笑,宛若春日暖风般,带着微微燥意拂过脸颊。
略显调侃的语气让苏糖有些无地自容。
她总不能承认是自己想歪了吧。
指尖触及到男人的腕骨,那里的确是有一道已经结痂的伤口。
像是被什么利刃反复划过一样,痂块又深又厚。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担忧,陆宴将袖口放下,以一种满不在乎的口吻说道,
“只是之前不小心留下的伤口而已。”
在每次妄想靠近她打扰她的时候,他就会用匕首划向自己的手腕。
看着鲜血喷涌而出,逐渐染红整个被单,滴落至地板上的清脆声。
像极了老式座钟分针走动的滴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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