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谦虚一下,也不至于人身攻击吧。
不过陆宴说得的确是事实。
在C国上大学的这四年,她被人要身份证检查是否已成年的次数太多了。
她都说倦了。
“好好吃饭吧,不然我怕别人说我虐待病人。”
似乎是叹了口气,陆宴眼角闪过一道促狭的笑意。
指尖也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软腰,一点点侵入占有。
直到她的生活被他完全占据,再也无法离开他。
“知道了。”
回嘴又不能回,毕竟人家说得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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