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的指尖摩挲着少女莹白的脚踝,滑腻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
但他却也只能止步于此。
而苏糖以为他要进行到最后一步,抬起湿漉漉的红眸,抽噎着。
像是一只无力反抗大灰狼暴行的可怜幼兔。
她什么都看不见,就连腿都断了一条。
刚刚好不容易逮住机会跑路,可脚尖都还没落地,人就被又抓了回来。
欺负人都不带这么欺负的!
“陆宴,与其这么侮辱我,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他们之间算什么?
什么都算不上。
她甚至都不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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