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垂落,纱帐倒映着圆床中央两人交缠的身影。
急性的粗喘配合着男人难耐的闷哼,高低起伏。
陆宴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眼尾染着欲色,薄唇微张。
像是一条离开了水面的鱼儿般,渴望着救赎。
渴望着她的片刻怜悯。
可惜苏糖对他仅仅是触之即离,丝毫不为所动。
也就是她错把疯子当好人,还以为他患有哮喘,因此而担心。
“你们C国人都这么开放的吗?只要是个女人就可以。”
指尖游移至男人的喉结处,苏糖处在极致危险的边缘。
她就是要激怒他,最好是让他把自己一脚踹下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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