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则诚直觉自己不应该跟老爹再探讨猪和白菜的问题,家里又不是农产畜牧养殖业——而且这意有所指可不要太明显。
段则诚还没有年纪轻轻就捆绑自己的打算。
“小段同志,不是老段说你……你看看我周围这一堆,哪个不是乱七八糟一堆事?我和你妈就是占了结婚早生孩子早的便宜,你看看,你妈二十生日整就把你生出来了……”
“然后就把节省出来的时间用来全世界流浪,一年只回来两个月?”
段则诚一边往卫生间走,段修德一路跟着儿子后PGU叨叨叨。
“那可不是……不对,你妈那是去进修,是进修!跟你小子现在g的事一样,是在努力。”
“爹。”段则诚抬头,手扶着门。
“咋?”段修德跟在后面瞅着自家儿子怎么看怎么像一朵花。
“我要尿尿。”段则诚面无表情。
“……尿你的,小混蛋。”段修德背着手走远,段则诚在嘘嘘之余还能依稀听到自家老爹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
上完课一路扛着机器回家,果不其然又是一身臭汗,早上的澡算是白洗了。
段修德和余静怡两人跟众多二代不一样,纯是赶上好时候读了大学而后又到国外进修研究生才回国报效祖国的。
所以从小到大段则诚都活在被爹妈的学识支配的恐惧中,而老两口也是Si活看不上一天天“不务正业”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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