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可我不喜欢。你身上有你的名字和老屁眼的名字,说明你的身上只配纹身贱奴的名字。教官这么高贵,他们的名字怎么能轻易写到你身上呢?所以,我要把你的纹身洗掉。”
大汉拿来了一根洗纹身的激光笔,戴上护目镜在顾博凡后背不断地扫射。顾博凡忍得了鞭打,却忍不了激光的灼烧,惨叫声连连。其实他的纹身根本没有愈合,所以洗纹身也不必用激光。大汉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折磨他。
“黄教官,还是由你来说纹一个什么标记吧。”大汉对黄青提议。顾博凡偷偷抬头看看黄青,眼神里带着“你不说一个图样,大汉还会纹了洗、洗了纹的”的意味。黄青想了想,回答道:
“警奴就纹个警徽吧。”
于是大汉就在刚刚洗过纹身的受伤皮肤上又画了一个警徽图,并让黄青重新鞭打五十下。被激光灼烧后的皮肤已经是雪上加霜的伤痛了,再被鞭打一次,顾博凡像杀猪一样的尖叫,生理性的眼泪也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可大汉的要求是,只尖叫不报数的鞭打是不算数的,于是顾博凡吃了更多的皮肉之苦。
这个时候再在同一块皮肤上做纹身,效果差极了,于是大汉决定:“要不然等这块皮肤好了之后再重新纹一遍吧。”
为了防止顾博凡乱动,他被紧紧绑在刑架上,后背第二次过激光。这一次顾博凡虽然作为一个铁铮铮的汉子并没有求饶,但疼痛也开始让他哭爹喊娘了。他肌肉紧绷,虽然被紧缚地身体没有太多余地供他蠕动,除了他那饱满地屁股一直在绷紧和放松见来回徘徊,仿佛在操刑架一样。其实也难得,已经沦为警奴的顾博凡,除了陆骥之类的其他奴隶之外,还能操一回别的东西,也实属不易了,他应该好好地珍惜这一次机会,即便他的鸡巴无处可插。
浪费了这么长时间,后背的局部被打了一百多鞭,激光烧了两次,除了一个羞耻的过程外,居然什么结果都没有,只是单纯的施虐。
“求饶吗?”大汉问。
虽然眼泪和口水都流了出来,但顾博凡依旧没有求饶。
“好样的!”大汉拍了顾博凡紧致的屁股一巴掌,称赞道。黄青用一张能盖住他整个伤处的药贴贴住顾博凡后背,解开他,用袜子塞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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