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就说‘新鸡巴求主人操!’”
顾博凡不想说,但现在的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他浑身燥热,阴茎硬得像钢管一样,而肛门抽动得像吸尘器一样,根本不由自主。他体温升高,即使顾博凡肤色较深,比成熟的小麦还要浓一些,但也泛起了绯红色,而皮肤薄的部位则呈现紫色,就比如此时顾博凡的脸颊,而顾博凡的因为超常胀大而被拉得更薄的龟头处的包皮,则几乎变成了黑色。同时,顾博凡的乳头也已经变成了巨大的黑莓,不仅是乳头,乳晕上也隆起了好多鼓鼓的圆点。他想挣扎却用不上力,只能艰难地深深喘息着。
“不说吗?”客人走过去,用一根油画刷碰了碰顾博凡的龟头,“听说你被这样玩了一下午?”
顾博凡已经被这样搞了一下午,现在本该已经略微有些习惯了,但被药性催到神魂颠倒的顾博凡真地一点点的刺激都受不了了,他随时站在妥协的边缘上。而客人乘胜追击,拿起油画刷,不停地刷着顾博凡的龟头,顾博凡只有惨叫的份。
“新……新新新……新鸡巴……求主人……操……操!!”带着颤抖的声音,顾博凡喊出了这一句。鸡巴招摇地晃动,像是在拉客一样。
“操哪里啊?”客人更加用力地刷了。
“操……操屁眼。”
“操到什么程度啊?”
“操到屁眼烂掉!”
“哼哼。”客人笑了笑,转身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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