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终于要开始了,大汉猛地插进了顾博凡的体内,顾博凡疼得想叫,却叫不出声,只能闷哼。但大汉听不到被操的人的惨叫和求饶,难免扫兴,于是就让陆骥替顾博凡发出叫声并求饶,反正以现在的顾博凡的奴性,让他求饶是不现实的,还不如看一看对陆骥的调教成果。在之前的一周里,大汉想尽办法让陆骥求饶,甚至把他绑起来,用高频率大幅度的来操陆骥,并威胁不求饶就不放他下来,但陆骥几次三番被刺激得晕过去,到最后流出来的精液稀得像水一样,可还是没求饶,不过大汉倒是教过他如何求饶,心想他为了顾博凡不多吃苦,是会放下颜面,替顾博凡求饶的。
“啊!!爸爸!爸爸您操我操得好爽!”陆骥替顾博凡喊叫求饶,自然也要进入顾博凡的角色,叫大汉爸爸,自称新鸡巴。
大汉闻言,更狠地顶了两下,一直到整根肉棒全部被吞没。这一次,他并不像找到顾博凡的前列腺并狠狠地刺激。虽然给性奴开苞,如果能让性奴感受到快感,会让他更容易服从,桀骜不驯的性奴更实惠因为自己在受辱中得到快感而羞愤不堪,反抗性大减,但大汉然一惊决定给顾博凡开苞时就使用双龙,想必是只想让自己获得充分是施虐快感,至于击溃顾博凡的心理,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陆骥身体向后仰,大汉每顶一次,陆骥的膝盖和脚背就被铁棍硌得生疼,但他也就知道了,这是他该喊叫的时候。
“啊!爸爸!啊!爸爸!好疼!求爸爸轻一点,新鸡巴不只鸡巴是新的,屁眼也是新的,还没被操松,以后爸爸慢慢操开花了再尽情享用吧,现在新鸡巴再发骚也受不了爸爸威猛的抽插啊爸爸!”
听到陆骥的求饶,顾博凡不停地哼叫,但他却不能说话来阻止陆骥。想一想这些话是陆骥替他配的音,自己就羞愧得不得了。比起进入屁股的疼痛,进入耳朵的言语羞辱更让他难以忍受。
“新鸡巴,想不想让你儿子也来操你?”
“想!求爸爸和新鸡巴的儿子老屁眼一起操新鸡巴吧!”
“爸爸单独操你你都要受不了了,再加上一个老屁眼,你能受得了?”
“爸爸,老屁眼的鸡巴细,不像爸爸那么威武……”
大汉摸了摸陆骥的鸡巴,其实陆骥的鸡巴根本不细,与大汉的鸡巴几乎一样粗,而且更加长,但陆骥怎么敢拿自己长这件事来刺激大汉,毕竟,自己再长,现在也是别人手里的玩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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