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奶奶!这肯定不能埋怨别人,主意是我自己拿的。”夏子伟抱着李桂花的胳膊,跟小时候一样亲昵。
陈冬英:“对,小雨把话都说头里了,是我们自己要跟着,怨不得谁。”
事情敲定,话也说透,一家人坐在一起聊着些别的。
黑暗里,原本想要来偷偷看一眼老娘的夏振林傻了一般地站着,觉得自己都快要没知觉了,连呼吸都忘记了。
拖油瓶投了三十多万跟政府合作建贸易市场?他来的有点晚,就听到了夏振山和自己儿子的话。前面李桂花说的他压根没听见,可光听见这些已经让他快要吓死过去了。
三十多万,那是什么概念?他们家盖那么个红砖大瓦房才花了三千多一点,三十多万得盖多少栋那样的房子?还有,老二也投了,他儿子也投了,他们的钱从哪儿来的?
要不是怕被人赶出来,他真的很想进去问问清楚。难怪老二夫妻总是回老三家里来,儿子也常常往老三家跑,还告诉他是来看奶奶的,敢情不是,是来这里谈生意的。
难道是小雨借给他们的本钱?估摸着应该没错,家里有多少家底他最清楚不过,毕竟他当过一段时间的家。女儿的彩礼钱都被他输了个精光,儿子哪里来的钱去做生意。
除了拖油瓶小雨,谁会借钱给他?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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