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想整她吗?来呀!谁怕谁?

        这个时代的恶势力还没有完完全全地强大起来,顶多就是些小偷小摸的乌合之众。前世她什么没见识过,还会怕几个偷鸡摸狗的毛贼?

        反正那毛贼就站在那门口等着她呢?她也不急着跑了,停下来狠狠地喘了好一会儿气,等剧烈运动引起的胸口闷痛好多了,气也喘匀了,才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一直站着没动的人走去。

        “你胆子挺大。”走近了,抢夏雨布包的年轻人用一副很佩服的口气瞧着她,“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你就敢跟着我过来,不怕死在里面?”

        夏雨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想多废话,一副既来之则安之的坦然。

        年轻人也不好再啰嗦了,领着她进了院子。

        院子是座南方典型的三架房,中间是前厅后厨房,两边是左右里外厢房,大约有一百三十来平。墙是土坯混石头的,盖的是瓦片。

        一般这边的房子结构都是这种三架房,夏雨回家要给爸妈建的也是这种房子,不过墙体她要用红砖的,那样才牢固,不怕发大水浸泡。

        如果是土砖的,水一泡就担心要坏事。爸爸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还是红砖结构的好。

        大厅中间的八仙桌上坐着一个看上去病恹恹的中年人,大约四十来岁,脸色惨白,枯瘦如柴,一个肚子却是出奇的大,跟有五六个月的身孕似的。

        “洪叔!人带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