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想这么回过去,但是我顶着一张哭得花猫脸抬头看他时,他的神情好像比我还难过。
我张了张口,终究还是没说,只是靠在他身上,用双臂搂着脖颈,抱紧了他,哼哼唧唧地说“痛死了”,然后睡着了。
像小时候一样。
17.
我哥这个人,也挺奇怪的。我觉得他挺雷厉风行的一人,可有时做的事却又实在是婆婆妈妈的。
可能是他又当爹又当妈的缘故吧。
当爹的时候,他就爱拿着长棍子教训不听话的我。可到当妈的时候,又开始反思自己拿的小树杈子是不是太粗了,打下去的力度又是不是太重了。
反正,他在我心里是个极端两面派。
比如此时,在暴揍完我的第二天,他要我给他看看伤。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男儿有裤不轻扒。我只能憋痛抬着屁股坐在桌前,咬着早上他给我煎的鸡蛋卷,含糊着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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