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当然是不能请的,反正我是从来没听说过请假用“屁股疼”这个借口。
再说了昨天刚和尹鸿打了一架,今天就不去上学了,显得我多孬啊,那我不得威风凛凛地踏进班级?
陈确拗不过我,可能是他确实在愧疚昨天动手打我的事儿,最后还是应了,决定送我去学校。
我这被打的屁股,不上不下的,我坐在副驾驶直跟个杆儿似的。陈确时不时望过来,我就恶狠狠地瞪回去,再拿没装几本书的书包放在身边挡着自己。
到学校,陈确停了车,但我却在那一瞬间不想下车了。
因为我忽然想到,陈确很久很久没有来接我上下学了。
我害怕我一走,他也走了。
然后再走个两三个月,我不把世界闹个天翻地覆,他就绝不回来。
陈确见我不动,拨弄了下车内挂着的挂饰。是只晴天娃娃,我送的,也是我小学外出社会实践时亲手做的。他挂了好几年也不嫌腻,有一次我还看到他特温柔地在洗那只晴天娃娃。
妈的,比对我还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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