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死后,我妈也跑了。
说实话,虽然我现在不太记得我妈长什么样了,但依稀印象里,她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
就是脑子不太好使,活也又活不明白。大好年华非跟了我爸,生下了我,最后落魄地逃了。
我哥跟倒了八辈子霉了一样,那时候才初中,拉扯一个我,白天读书,晚上冒着风险去打童工,我听了都替他累。
所以那时候我拼了命地读书,夜深人静时和我哥躺在一个简陋的小床上时,我看着掉着墙灰的天花板,我说我想让我哥轻松些。
但现在不一样了,陈确有钱了,不和以前一样辛苦了,一个月给我的钱都是几万几万的打,我也很难再每天钻入他的怀里汲取那些现在变得难以触摸的温暖与安心。
我机械般往嘴里塞着牛肉,我特意让老板加了好多肉。我想到陈确还在的时候,总喜欢去讨他的肉吃,他也会不动声色地都将牛肉挑给我。
他好像对我永远没有下限,我要什么,他就给我什么。
8.
没吃几口的牛肉粉被我打包起来,随手丢在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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