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阴阳了一两句他们的浓情蜜意,又阐述了几句我的孤苦伶仃,我有错吗?
我没错。
红豆粥也不再香甜,腻得让我恶心想吐。
于是我非要呕个惊天动地,果不其然陈确又回来了,但他还拉着医生一起折返回来。
我哥把严非推进去,自己站在最靠近门的床边,一副要完成任务似的,只要看到严非把针扎回去了他就立刻头也不回地出去。
严非看着我们俩互相对视,一个红着眼眶恶狠狠地瞪视,一个平静无波地回望。他扯了扯陈确,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但陈确很明显态度又松了下来。
严非又转过来,带着半分责备,我看出来他想当个和事佬:“小鬼,看看把自己折腾什么样了,你不心疼自己你哥还心疼着呢。”
我在心里狠狠地“呸”了一下。
心疼?陈确现在疼的人可不是我吧?
严非走近朝我笑笑,我挺讨厌他看我的眼神和说话的语气,有时候比温柔起来的陈确还要像慈祥的父亲:“吐完没?伸手,重新给你扎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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