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畅那句不经意间以“哥哥”的自称,就好像按下了我身上悲伤的按钮。
喉咙干疼,我说不出话来。
39.
萧承畅带我去了海边。
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景点海边,而是在一条盘山公路,从小径穿下去的才能抵达的偏僻沙滩。
冬天很冷,咸湿的海风阵阵地往我脸上吹,巨浪拍岸,耳畔皆是波涛翻涌的嘈杂声。
他可能看出我的心情并不是很好,没有像以前那样聒噪,只是牵着我的手,叮嘱我一句“这里的路不好走”。
我本不想和他接触,因为他刚才叫我想起了那个“负心汉”陈确,但这种抵触在我差点不小心滑一脚后就彻底消失了。
萧承畅不容分说地就拉着我十指紧扣,说这样牵比较紧。
我晃了下手:“你松开点,我要是再没站好,带着你滑下去,我们就一起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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