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吗……它在跳,很痒、很想要对不对?”男生目光沉沉,说出的话都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对,手指夹住,用力碾——”

        “哈、哈啊——!”纤细的手指夹住胀大的骚豆,即使不如男生粗硬的手指抠弄阴蒂带来的快感强烈,但对于此刻临近高潮又被迫中断的贺棋来说还是聊胜于无。

        小美人似乎真的急坏了,对自己脆弱娇贵的骚豆也格外下得去狠手,两根手指共同发力时几乎将那颗勃起成圆圆一颗的肉豆碾得扁下去,登时大腿内侧的软肉都一齐抽搐起来。他犹嫌不足,又无师自通地竖起坚硬的指甲,而后在敏感的骚核上来回刮蹭。

        秦奕对着面前香艳的场景,胯间的鸡巴都胀得发痛,又见贺棋终于领悟了些、此刻正自娱自乐地玩得开心,于是只能将阳具拨弄出来,再随意撸动几下,手指重重蹭过敏感的龟头、马眼,将流出来的腺液蹭到整根粗壮可怖的阳具上。

        “哈啊、啊……喷、喷了——!”贺棋腰身弹动,手指上的动作愈发快了。最后几下发狠的掐弄后,终于从下方的肉穴口中喷出一股清冽的汁液,浇湿了身下一块床单。

        高潮后的小美人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床上,任由还硬着鸡巴的竹马摆弄自己。

        “等等,你往里面塞了什么!”贺棋,感觉到一颗椭圆形的物体被塞入喷水后湿软的女穴中,浑身一惊,翻身问。

        秦奕摇了摇手中的遥控器,只说:“到学校了也不许摘下来——回家我要检查。”

        这节是专业课,他们这个专业总共有三个班,都安排在这间大教室上课。一般来说座位都是可以随便坐的,可这老师临时通知本节课按照先前随机分配的小组坐,因此秦奕只能十分无奈地拎着包换了位置,走时还将包里属于贺棋的东西一一拿出来。

        坐在贺棋旁边的是蒋隽池,在整个学院都很有名气。不只是因为成绩高居榜首、甚至与一众学长学姐竞争过国家奖学金,更大的原因还是那张脸实在出众,身材也挑不出一丁点毛病,性格又偏偏极为冷淡,同班那么久,贺棋还没怎么与他说过话。

        这节课并没有讲多少新内容,老师将大部分时间都留给学生们进行小组合作讨论。贺棋在这方面一向不怎么擅长,大部分时间都是被分配任务的角色,除了完成自己的任务外也不怎么出声发表自己的意见——这也更方便了秦奕做一些小动作。

        穴中一直安安分分的跳蛋毫无预兆地震动起来,贺棋浑身一抖,只觉得那颗跳蛋的档位似乎被越调越高。贺棋在来学校之前阴蒂高潮过一次,但身下的肉穴始终没有得到抚慰。即使他刻意去忽略,但深处泛起来的瘙痒是无法消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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