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曾细说,只说太过沉迷琴曲,姜致恪不喜。
“他一直怨着我娘,怨她任由我玩物丧志。”
姜年的脸sE仍是不大好,温雪意想到他这么些年几乎不曾抚弦,约m0是那时候被责备太过。
兴许还受过皮r0U之苦。
温雪意想着,心也揪起来:“他打你了么?”
姜致恪打他了么。
细细想来,相较其他人,姜年被罚得不算多。姜致恪言语上严厉,倒也真不曾动手打他。
直到流言起。
姜致恪只有那一回打了他。
“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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