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杀过人,杀过不少人。”
战场上,有时连面容也不曾看清,刀便已经切过颈项。
“只能熬着……熬过去……”
落在心里的事,只能熬着。
船夫Si在薛仪屋内,她也还得回到屋里。
一切如常才不会叫人看出端倪。
屋内叫人清扫过一轮,先前血渍滴落处已重归洁净。也不知清扫之人用了什么法子,这屋内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不留半点痕迹。
卓清戎看薛仪双唇发白,因着心中压抑,唇瓣已经g燥起皮。
心中压着事儿,人总格外缺茶水。
薛仪自见面起便没有碰过茶盏,卓清戎倒了茶递到她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