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谁找着了?”

        “当然是一无所获,不过我看过了这么多天,想必是找不着了。”

        “兴许飞走太远,挂在了别g0ng的树上,我看这棵不就挺容易挂着风筝……”

        那抬头看着宋锦藏身的大树,走近了些,抬头开始端详。

        树上的宋锦这下可是骇住了,她衣衫凌乱,还光着两腿只着白袜坐在树上行这等下作之事,虽说有枝叶的遮蔽,可要是被看到……

        她这下心慌乱了分寸,重心便再次不稳,身子一歪险些要摔下树去,宋锦情急之中转回身子抱住树g,身下脆弱的花唇重重与树皮一磨,蒂珠也狠狠撞在树杈的节点上。

        “嗯……”

        宋锦SiSi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眼前白光阵阵,显然是方才那一下把她送上了巅峰,而她两腿悬空摇晃,将要掉下树去摔得粉身碎骨似的,更是难言的濒Si的快感,花缝里溢出一汩又一汩热Ye,濡Sh了她的小K,甚至流出来蹭到了树皮上。

        “别看了,别g0ng的事儿也是我俩能cHa手的?你最好本分些,要不回头都不知自己怎么Si的。”

        那探头张望的被拉回去训斥了两句,两人又匆匆离去,并没有发现树上坐着个人。

        待东风把宋锦从树上抱下来,宋锦还在捂着嘴,不住压抑地喘气,她大腿打着抖十分狼狈,好在裙子能够遮掩。

        宋锦总算能懂为什么有些人非要追求窒息py,濒Si的刺激对于大脑来说简直就是加倍的快感,可她即便尝到了甜头,也Si都不要再来一次了,她这回可是魂都要吓没了。直到双脚接触到地面,宋锦还心有余悸,气得发抖,恨不得把裴倾给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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