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说!”
“真没有,我就算是招了,也得有人信才行啊!”
“娘的!”许显纯拿着匕首,在汪文言的大腿上划开一道两寸上的口子。抓了一把盐,就往伤口里面怼。
“啊……!”这一次,汪文言的惨叫声都变了调儿。那不是人能发出的声音,叫声之惨烈。让陪着审讯,见多识广的狱卒脸色都变了。
崔应元“咕嘟”一声咽了口口水,走到浑身被汗水湿透了的汪文言身前。
“我说汪大人,您就招了吧。这样大家都省事儿,你说你硬挺着不招,我们就得审你。这里的刑法您也都看见了,不是人遭的罪。说出来,你不遭罪,我们也落得清闲,这样对大家都好。
你说你硬顶着不说,到最后吃亏的还不是你自己好汉不吃眼前亏,你先招点儿什么出来。拿着你的口供,我们就可以把你转到刑部去。
到了那里,你愿意怎么说由得你。你也知道,我们也是受人差遣办事。官场上就那么回事儿,应付过去就完了。
您看怎么样随便招儿点儿出来,好不好。算是我崔某人求您了!”崔应元陪着笑,把碗里温热的水帮着汪文言灌下去。
喝过了水,汪文言似乎恢复了一些精神。“崔大人,这没影儿的事情,你让我怎么说。人家杨大人真是位清官,这年头清官不多了。咱们就不要攀咬人家……!”
“我操你吗!”崔应元手里的瓷碗,一下子就扣到了汪文言的脑袋上。尖利的破瓷片儿,划得汪文言的脑袋上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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