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唔……”苍时颤着嗓子试图讨饶:“明叔,啾啾,那个我我……”
“殿下,那天你和彦休……”谢子迁斟酌着字句,一字一句拆解,又逐字逐句压回舌底,盛暑融化的麦芽饴糖在齿间兜缠黏连,怎么也开不了口,最后只说:“只是替你解开药性。”
明正藻也道:“彦昭他们都在宫外,现在去信,恐怕已经赶不及了。”
那杯助兴酒阴差阳错进了苍时的喉,此药无解,宫中多阉人,确实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
只是这些道理她又怎么知道?又羞愧又难堪,哪怕找个琴师也比现在这副模样好啊。她耷拉着哭红的眼睑,分明快要被高热烧晕了,仍要撑起身体下榻:“我去泡个冷水澡就好了。”
谢子迁眼锋一厉,终于动怒:“你又不听话!”
雨下得更大,翠檐泡了湿腐气,轰然一声泻下数重珠帘。他对苍时恼得牙痒,或许是他饮足了那壶河东桑落,又或许是那年路过彦休书房窥听那场少年少女之间的楚梦云雨,心防早就松翘一瓦,他竟有些迷惘,滑珠碎在窗前,又似一年前那个雨夜,魂劳梦断,梵钟俱碎。
苍时抽了抽鼻子,委屈死了:“我没有啊……干嘛骂我,讨厌死啾啾了。”
她睁不开眼睛,只感觉一只冰凉的手从身后探来,学明正藻那样钳了她的下颌,不重,往旁边一偏,柔软的嘴唇乘势挨上来,啄住她被吻得鲜润的唇,只轻轻一扫,便撬开了微合的唇与齿。涎液湿滑无味,舌尖荡过上颚,直到触及那根卧于肉埠的软舌。苍时一怔,和方才明正藻用手指肏她不同,她竟只觉寒毛倒竖、瞳仁震颤,“啾啾……”她口齿不清地叫人,还想挣开,一支被捧在手心里的玉钗又怎么扭得过习武之人的手劲?明正藻解了她的裙,扶她起来坐在他身上,勃起的性器夹在苍时双腿之间,殿下细嫩的肌肤浃着一片滑腻的汗光,蕈头溢出一点微粘的清液,徐徐挺腰埋入。
虽有水液滑润,阴茎将将进了一小半便已动弹不得,还有一截没能进去,只这一段被异物劈开的饱胀感就已让苍时呜咽乱哭着不敢往下坐,恍然间竟有快被捅穿的错觉,谢子迁毕竟怜惜这个娇气的外甥女,伸掌托住她的腿根让她借力,好让苍时悬着不那么难受。明正藻瞥一眼两人淫靡不堪的交合处,很凄惨的样子,没说什么,眉目间却流露出一点思量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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