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迁。”
谢子迁闻声抬头:“?”
他想了想,委婉提醒道:“你那个是不是不行了?”
谢子迁:……
谢子迁忍无可忍:“姓明的你有病就去请大夫治治脑疾!”
明正藻:“那你……”粗鄙之语在舌尖忽而一兜,咬碎了吞回去。明谢两家之间世代皆有姻亲,关系亲厚,骂了他兜兜转转也等于骂在自己头上,“你能不能别光看着了?”
“我不看着我能干什么?给你望风?”
明正藻扭过苍时汗津津的脸,轻描淡写道:“干你外甥女。”
而他竟然鬼使神差地,默许了这桩背德的风月情事。
一线淫液从阴阜滑下臀缝,摩擦间润湿了那处隐秘的褶皱。明正藻说总要等她缓缓——此话存疑,谢子迁认定明正藻是一条满嘴歪理的老狗,狗嘴里注定吐不出象牙。苍时尚且不知自己将要被两位大都督拆皮扒骨,迷迷糊糊地歪倒在舅舅身上,小衣不知何时解开了,露出还在发育的小小胸脯,她探了肩抬起胳膊遮住半张脸,试图忽略胸口怪异的濡湿,一小缕黏湿的黑发滑在线条流丽的锁骨间,是舅舅……隔着那点薄嫩的皮肉吻她的心,唇腔是热的,舌是软的,像啄木鸟停在病木上一下一下啄虫,慢慢从她的心腔中扯出一颗颤抖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