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罢半壶春,杯酒赠风流。

        苍时想起来,舅舅应该也有年少的时候啊。

        只是他们从不提起来,似乎渐渐都忘了。

        谢子迁吻她颈子,这人好像有点儿缓慢响应,絮絮地问她:“我和明正藻你更喜欢谁?”

        苍时被浅浅肏着花穴,又是一轮鞭挞,一根赤红的肉茎凿着她痉挛的穴,劈开肉缝,一耸一耸地顶撞起来。谢子迁习武,腰肢纤瘦,他是儒将,肌肉不像明正藻那样饱满,苍时伏在他身上,掌心摸到细腻柔韧的腰腹,她有点好笑又有点昏了头,但还不忘记平衡之术,咬着濡湿的袖口,含含糊糊小声问:“不可以都喜欢吗?”

        这样对明正藻多不好啊。她心想。

        他这时微妙地停顿了,又说:“喜欢我多一点吧。”

        声音很轻很轻,好像一团柔软的棉絮。

        谢子迁打量着苍时面颊上桃花似的绯红,很温吞地补上一句,“求你了。”

        ……好狡猾啊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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