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几十年前,他也是很意气风发的少年。苍时心想。

        明正藻絮絮地问她,“舒服吗?”

        因要顾住伤势,他不能依照心意尽兴,动作并不快,也不剧烈。那点很浅的饱胀感,和很多年后的平北大都督并不完全一样,只是相似。逼仄的膣室被舌与肉接连凿开,很缠绵地裹住明正藻,苍时随着顶撞而起伏,因着碾磨而打颤,咬紧了牙齿下那根纤长的手指。

        明正藻引着她的手做半个时辰前没有做完的事,摸他细腻鼓囊的胸肌。

        冰凉的汗液滑进苍时的指隙,她好奇捏了捏,又从层叠的肉褶里揪出那只浅棕色的乳尖,在油黄的火光下格外情色,好似按跷时涂抹推开的精油。苍时玩心大起,那点淡褐很快就被玩得熟红,埋在她花穴里搦送的阴茎也跟着抽动不止,他喘息着,神色里有点哀求的意思。

        见明正藻这般情态,苍时捏着乳尖的手指一顿,心虚地扭过脸去。明正藻脸更红了,阴茎也比往日更热,几乎能将这口媚人的鼎炉融化,两只玩得烂红的乳头都有点发肿,苍时屈指重重弹了弹,嬉笑着说:“明叔此处别致,打了环更好看,来日我给你挑对精巧的环子。”

        明正藻尚有些理智,却也不多,“让别人看出来可怎么是好?”

        她伸出食指抵在他下唇上,感受温暖湿热的口腔,轻声说:“被看出来岂不是更好?”

        谢子迁捏了捏她的腰。

        “胡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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