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嘛。”明正藻慢悠悠地说:“殿下毕竟千金之躯,臣什么也做不了。”
“只是——”
他伸手过来,笑眯眯地点了点苍时的胸口:“待会要委屈殿下了。”
“嗯?”苍时狐疑,眯起眼睛打量明正藻:“你到底想做……呜!”
她的声音骤然又软下去,在颠沛中被撞得支离破碎。忽如其来的情潮迅猛地将她打下受人参拜的看台,燃起一株火树银花,斑驳出几道泛灰发亮的光斑,明彦昭也不好受,但很快便察觉出一丝古怪,他猛然扭头看向明正藻,唇瓣蠕动不止,却说不出一句斥责的话来。苍时只道他要像方才那样射精,手指抓着褶皱如水的被褥,喘息几声,刚要说话,舌喉竟如麦芽糖般痴缠地黏合,一道温热的水流打在了湿软敏感的穴壁,这不是精液,而是……尖叫咬碎在唇齿之间,明彦昭愣了又醒了,这时他变成了苍时的口与舌:“爹!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样?”明正藻乜他一眼,声色中辨不出喜怒:“你要管我?”
“我都不敢这样对她……”明彦昭有些失魂落魄。
苍时抖着身子呜咽一声,又一次泄身了。淡淡的腥臊味盘旋不去,她面上萦绕一种将死的羞愤欲绝,要不是明彦昭在前面抱着她,恐怕会扭头一口咬死明正藻,她丢弃天家女的涵养就要破口大骂,顾不上长幼辈分、也顾不得礼仪廉耻,明彦昭低头小声咒骂一句,破罐子破摔似的,用力将性器往上一顶,顶碎她的秽语,在她耳边低声说:“……你待会杀了我吧。”
明正藻已经将罪魁祸首抽离壶口,眉眼间尽是冷淡的闲适。苍时见揪不到明正藻,迁怒似的奋力扇了明彦昭一巴掌,手劲很大,脸颊彻底红了一片,他却不恼也不怒,只管把她往死里肏,苍时捏紧的拳头松开来,虽然满怀恼意,可看见那显眼的红,再也下不了手了。
——只是她打死都没想到,明彦昭也学他父亲那样,将污秽的宫液溺进了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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