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雪被车夫扯着手,拽进了一个院子里,对方将他推倒在床上,反锁住了门。
“你就不怕惹到了官家?”银雪眉间染上怒意,修炼心法当与人交欢,但他万万不愿意同这样的流氓交欢的!
“当初都没事!现在怎会有事?”那车夫不屑反问。
银雪想到当时京城内的人都知道,这个地痞流氓调戏了个阴阳人,他家再疼爱他也不敢为他出头,就怕让别人猜出来了,这个阴阳人正是沈家的。
银雪清冷的眸子闪过失望,而那车夫步步紧逼过来,色眯眯的眼神落在银雪的胸口。
银雪被车夫捉住双手,将他整个压在被褥上。“别!你最好放了我!”
“都是阴阳人了,你何必反抗,老老实实享受爷的疼爱就是!”这车夫从小干着体力活长大,看着瘦小力气却能轻易的压制住五谷不分的银雪。
“二弟!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推门而入。
原本听到声音,抱着一丝希望的银雪,看到男人的面容之后,顿时双眸黯淡了下去,这人同样也是当时调戏自己的地痞流氓之一。
“大哥,你看这是谁!”那贼眉鼠眼的扯过银雪的停发,将他拽给肥头大耳的青年看。
那青年一看到床上的银雪,双目都亮了起来。“美人啊!比几年前越发出尘了!二弟好运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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