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北苑里,吩咐侍婢帮桑晚晚换了衣服,又简单擦洗过后,萧祁墨在床畔呆坐到半夜,最后还是上了床。
“晚晚,答应我,不要有事,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只要你好起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对不起——”
虽然知道这样很不合适,但只要还有一线生机,司马当活马医吧!
万一真的管用呢?
这样的匪夷所思,若不是亲身经历,打死他他也不能接受的吧?
这一刻,他却虔诚地希望,他对她同样特殊。
……
昏昏沉沉中,桑晚晚似是感觉到有人在叫她,可她听不清楚,她本能地想要睁眼,想要起身,想要看清楚,然后就感觉似是有座山压到了她身上,很沉很沉,压地她喘不过气。
等她意识真正归拢的时候,她已经清楚地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脑子里各种画面闪过,她气得差点没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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