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他中途回来协调一些事、顺便跟圣上复命,甚至还特意给她带了一份边疆特色的小礼物,却不想,皇宫里就看到了那一幕。

        当时,他的确是很崩溃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过去,从没有质问、没有戳破,就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再回到战场,他只是更全心全力地拼搏厮杀,等他再度归来,几乎已经没人能撼动他在军中的地位。

        “……”

        歪头望着他,桑晚晚其实有些挺震惊的,毕竟这个时代,简直不要太保守,她穿个现代的吊带睡裙都要被某人说道的。

        “别胡思乱想,我跟她能有什么?你才是我的女人!”

        “一个我都要摆不平了,哪有那么多功夫管别的?”

        点了点她的鼻头,萧祁墨也很是无奈:

        “你这急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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