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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接连的两天,萧祁墨都是光明正大的旷朝,每天除了忙活手头的私事,就是在清北苑呆着,哪怕多数的时候桑晚晚不是在睡就是在睡的路上,他的心也是安的。
这天,看着文辰给她施了最后一次针,她又是迷瞪着呼呼大睡,萧祁墨开始有点紧张了:
“白天晚上的睡,这样真没问题吗?”
“余毒都清了,再睡醒就差不多能恢复正常了。这毒的确厉害,中时霸道,解时缓慢,而且仿佛还会断尾求生,解毒之际总能残留一部分再生,江湖消逝的第一奇毒‘追魂丝’大概也就……不外如是。”
追魂丝,毒如其名,解一丝生一丝,中了“追魂丝”,不死不休,你以为解的时候它却在悄无声息地夺你的命。
起身,文辰额头也挂了一层薄汗:
“如果不是她体质相对也特殊,这次兴许真的连命就搭上了。”
这份罪,是替他受的。
这个女人,倒是出乎意料的勇敢。
拍了下萧祁墨的肩膀,文辰面色凝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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