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逻对她而言是件极大的苦差事,倒不是有多苦多累,而是很尴尬,这尴尬的原因,说起来还挺羞耻的,主要是有些客人管不住自己的基本,尤其是帐篷里的客人,他们经常会趁着月黑风高,自欺欺人、以为其他人都睡Si了、绝对不知道他们在乱Ga0,发出各式各样的jia0声和,主动用这些噪音强J可怜的服务生、和巡逻人员的双耳。
那些在这里混过几年的老油条,对这种事情已经见多了淡定了,可以轻松的装作听不到,可柳婉婷做不到这种淡定,虽说她已经做过大人才可以的事情,但她在心智上毕竟还是个小姑娘,遇上这种事情不可能不羞臊,所以,每回只要遇上这种事情,她就加快脚步,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让自己的耳朵少受点强J,她这样的举动,在一般人看来可能没什么,但在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看来,可就有某种暗示了,柳婉婷在不知不觉间,为自己埋下了祸根。
按照老规矩,今天一上班,柳婉婷和其他部门的三个nV孩一起cH0U签,通过cH0U签来安排各自巡逻的时间,这样可以避免有人吃亏,她们四个nV孩子,要负责12个小时的巡逻,平均下来每人三小时,这三小时也不是一直在走,而是和同伴走走停停到处检查、到处看有没有故障,她往回运气都不错,不是cH0U到12点之前的巡逻,就是cH0U到快天亮的凌晨巡逻,哪晓得今天运气不好,cH0U到的是凌晨一点到凌晨三点的巡逻任务。
柳婉婷全家都挺迷信的,她虽没有家人那般深信封建迷信之说,但多少也是受过熏陶的,某些方面还是挺信的,例如对未知的黑暗与鬼怪的深刻恐惧,凌晨一点到三点,真不是个吉利的时间,按照老辈人的说法,这个时间段正是魑魅魍魉横行人间的时辰,很多不好的事情也是在这个时间段发生,所以,她看到这个巡逻时间,心里很自然地产生了恐惧,但她不敢表达出来。
毕竟出来混口饭吃不容易,人家都不怕那种事情,就自己一个人害怕,未免显得太矫情、显得自己是个异类,在来到大陆之前,阿妈叮嘱过的,到了这边千万不要做异类,不然会被别人讨厌的,一想到每个月必须寄回家里的养家钱,她咬咬牙,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老天爷都是长眼睛的,自己虽不是什么大善人,但工作认真、做人坦诚,从未做过半点亏心事,也从未冒犯过满天神佛与魑魅魍魉,所以,自然不会与那些东西打上交道,因此自己没有什么好怕的!
今天客不多,她都没有什么事做,就抱着手机在服务生休息室混时间,午夜12点的闹钟一响,那仨男服务生就准时在休息室里趴着睡觉,早已习惯这一切的柳婉婷,只能轻声叹口气,希望等下有客人需要服务的时候,他们仨动作能够快点,免得被人投诉了,让自己跟着他们仨一起被骂。
“嘭!嘭!嘭!”。
这大晚上的也不知道是谁在敲门,柳婉婷以为是客人需要帮助,便赶紧去开门,结果打开门发现根本没有人,但瞧见地上多出一副吃西餐用的刀叉,她赶紧捡起来,心想可能是某个喝醉酒的客人在玩恶作剧,她赶紧捡起刀叉,进屋用无线电向巡逻队报告,客人醉酒可不是小事,这可是海边啊,万一喝多出人命就不好啦!所以,这私人海滩严禁喝酒,对于某些不听从规矩强行喝酒的客人,老板甚至会将其加入终身黑名单,永远不做那种人的生意。
巡逻队的速度不是盖的,五六分钟后就骑着沙滩摩托赶过来了,过来处理事情的,是刚来的两个新人,好像是这几天才上班的,因为排班的问题,柳婉婷没有跟这两人说过话,这两人一高一矮、高个子有几分白净英俊、矮个子戴着个眼镜长相一般偏丑,这两人说话有很奇怪的口音,从口音上判断,他俩应该是老乡。
“小妹,你说刚才有人给你敲门,然后,你打开门看到没有人,只发现了一副吃饭用的刀叉,所以,你推测可能有人喝醉在玩恶作剧,是不是有这回事?”,说话的高个子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意,却用眼角的余光把柳婉婷身T打量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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