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进来吗?”

        孙语潭让他进门,正想问要不要借手机给他打电话什么的,却见陈锐径直往yAn台去了。她一时没反应过来,跟过去一看,陈锐在搬动她护栏上的仙人掌。她嘴巴惊成O形,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你不是要爬过去吧?”

        “是。”陈锐回头答她,“我什么都没带出来。”

        “我可以借你手机。”

        “这么晚了,不好打搅别人。”

        “那去外面开个房间也行啊!”

        “何必如此麻烦。”陈锐估算两边yAn台的距离,“一米多而已,跳过去不难。”

        “什么难不难,这又不是平地跳远,这是七楼啊!”孙语潭觉得陈锐脑子不正常,他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仙人掌快被他搬到最后一盆,孙语潭急了,抓着他手腕往室内拽。

        靠得近了,她闻到他身上一丝淡淡的酒气。陈锐并不挣扎,任她将他按在沙发上。

        “你是不是喝酒了。”孙语潭坐在旁边,陈述事实一样问他。心中想难怪发疯。

        “喝了一点。”陈锐放松地倚在沙发上,“我没喝醉。孙语潭,你不让我过去,我今晚睡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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