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皇陵之前明明有机会,怎没亲自告诉我?」
您把人家放在您房里睡了几个时辰,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亲信全都知道了,人家姑娘家走的时候耳根子还是红的,有可能来见您吗?
言旭晓是这麽腹诽着的,但他可没敢表现出来,只好忽略了祁靖珩的这句话,接着说下去:「先生说端州算是殿下的临时根据地,将来殿下若进京开府,这个端州刺史指不定会成殿下的包袱更甚的可能会扯殿下的後腿,要殿下趁着这个机会,把端州刺史拔除了。」
「说拔除就拔除,这里不是我的封地,我并无实权,能拔除一个刺史吗?」
「殿下没办法吗?」
祁靖珩白了言旭晓一眼,有!当然有办法。
他是失势了,但好歹也曾经贵为太子,朝中怎麽可能完全没有人脉,只是失宠之後少来往了,这刺史纵论过去几件事的作为,的确已经不配在留在这个位置了,只要还有良知的御史,拿了他提供的资料也不可能无所作为。」
「她是不是还说要私底下进行?」
「是!先生说不要让人太快看出殿下在肃清异己。」
「这个蒹葭……」人都病了,还惦着这种小事,自从端州刺史因无能放任手下在受灾区趁火打劫,他早就有拔除这颗毒瘤的想法了,只是因为还忙着灾情善後腾不出手,但看蒹葭交代得这麽急,怕是他得优先处理此事了。
「这事我会交给政伯去办,你安排下去,找一些可靠的修筑匠人去应刑部的召,免得让肃王为了保住工部,让人把罪推到蒹葭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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