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一年前,墨武山庄的谷庄主找到我,是他助我回的大夏,而他会去西济找我的原因,则是蒹葭先生认为我会溺毙不合常理,利用墨武山庄的人脉找到当时军中兵士,才知道那具所谓我的屍身,身上无一处刀伤,若是我遇劫不可能不奋力抵抗就投湖逃命,所以她猜那具屍身是我自己诈Si安排的,这才来寻找我的行踪。」
「听你这麽说我方才想到,既然你们都中了毒,找到的屍首怎麽是以溺毙结案?」
「既然要把这案子推给西济人,当然就不能用毒,西济人好斗,我又只带数人潜入西济,要杀我还不容易?但区区两名叛兵要杀我何等困难,所以叛兵用的是毒,而且那两名叛兵背後不知是何等势力,竟能取到查验不出的毒药,所以最後验屍结果只说是溺毙。」
「你们进了西济行踪飘忽,Y谋者无法泄露你们的行踪引来西济驻军,那两名叛兵更没有机会去告密,最後只能用毒,想来这Y谋者为了灭口,也是下了重本的。」秦文玉实在庆幸,所幸保住了大夏一将才。
「而後,我打听着通过边境的办法,便被谷庄主循线找到,在他相助下回了大夏,还告诉我可以进京来找曹相相助。」
「那费尚麟呢?」
「尚在寻找中,不过前日收到墨武山庄传来的书信,说是已有眉目,近日便可擒获。」
秦文玉倒是有一事不解,问道:「修将军怎麽知道通敌书信有异?只因为修将军与易相有点交情?」
「我相信易相不可能谋反的确是因为与易相的交情,但那些书信让我怀疑则是有实证,因为那书信上的印戳。」
「印戳怎麽了?」
「易相之印是一只玉印,在事件发生不久之前印戳突然缺了角,我本打趣说他连一玉印都舍不得换,改日我送他一枚,他说,那玉印是易相千金亲自刻来赠他的寿礼,他当然舍不得换,然而在费尚麟帐中查到的书信,署名日期在玉印损坏的时间後,印戳居然还能完好无缺的盖在与费尚麟的书信中。」
「笔迹看来的确像是易相的笔迹,但若有亲近之人要模仿他的笔迹也不是做不到,这些书信之所以成为确凿的证据,到头来还是因为笔迹、印戳相符才成了铁证,所以我便想从中查找破绽,但後来查到,易相的一亲近幕僚,在案发前就暴毙身亡。」曹瑞辛当时虽不知道玉印有缺,但多少也猜到能模仿笔迹及仿刻易相之印必是亲近之人,在那幕僚暴毙後,便知道他是被灭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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