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靖珩再睁开眼,看见蒹葭竟有易妡妍一样的神韵,她们弹琴时习惯竟是如此相像,就连偏首听韵的动作都一模一样……
此时,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中,荒诞到他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
是!他肯定是疯了,否则怎麽会在蒹葭的身上看到早已芳魂杳杳的她,甚至以为是她回来了。
直到曲终,蒹葭十指离琴,满室静默,是甯子仁率先回神,抚掌喝采:「先生好琴艺。」
「甯世子谬赞。」易妡妍起身离座,福身道谢。
祁靖珩也终於回神,为自己的疯迷而感到可笑,他只得不再想,邀请蒹葭入座:「先生请入座。」
甯子仁一惊,对着祁靖珩挤眉弄眼的,蒹葭先生是什麽身分,七皇子可别把人家当成卖艺的艺伎,他可听说了蒹葭只消几道妙计,就助代王回京建府,别看她是一娇弱nV子,怕是也能左手翻云右手覆雨。
「你眼睛怎麽了?」祁靖珩看着甯子仁怪异的表情,忍不住问道。
甯子仁收起了怪表情,看了一眼蒹葭先生才陪着笑脸回望七皇子:「七皇子,蒹葭先生是琴师,不负责招待。」
祁靖珩倒也没把人家姑娘家想成卖艺的nV子,虽然他不明白既然蒹葭有这本事为什麽不是开个教坊教琴,而是开个艺馆卖艺?
艺馆在大夏的确是纯粹卖艺之所,但总不免有些下流之人拿来与青楼、妓院相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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