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热的蒂珠即使藏在布料底下,也被敲得怯怯乱颤。
“…花底听h鹂*。”
庄蓁就如诗内所描述的,婉转娇啼,汗腻香腮,无助得靡丽。
“唔嗯…啊…啊啊啊……”
玉首接连落下,毫无规律,散漫与密集交错。
劫数般疯涌而至的中,她哭喘着扭挣。
“二十五下了…我乖的…我会乖…呜呜呜……”
“嘘,蓁蓁是好孩子,不哭了。”
“呜呜…疼…哥哥……”
“只是哥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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