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蓁坐起身来,一手胡乱抹去眼泪,一手撩起他的上衣。
那道下午才被她用牙印装饰了一圈的致命伤疤赫然入目,刺得她呼x1再度一滞,指尖不自觉地抚了抚。
愈合得只剩淡sE红痕的创口,谁能想象它当时的可怖惨烈?
心脏一下下cH0U搐着钝痛,她喉咙发紧,语不成调地质问。
“你什么时候改当资本杀手了?”
郁岱被她指尖轻柔的触m0弄得一怔,方才回过神来,目光也沉了几分。
“姥姥告诉你了?”
庄蓁没说来龙去脉,只是沉默地往后挪了挪,再度俯身,贴在他x膛侧耳倾听。
怦怦、怦怦……
熟悉而有力的回响,是她差点就要失去的,陪伴她度过目前大半人生的竹马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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