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高云气得脸发白,说不出话来。

        在场众人都忍不住偷笑,年轻些点的nV子听得脸红,悄悄出去了。连田有年也低头抿着嘴,转过头看外头竹篁。

        到了龙高云这边,韩奉刚刚打结的舌头才捋直了,又是不依不饶道:「若长史官与守备没其他事,绣房还要开工,少g一刻钟,都不知要损失多少钱。」

        没等龙高云发作,田有年挡在中间拉了拉他的衣袖,「算了算了,龙守备,咱们还是回去吧,如今是找了新的路子赚钱,年轻人的事咱懂什麽?我瞧这也没什麽,跟土司王解释清楚便罢了。」

        田有年对沈卿雪点头示意,接着跟韩奉行了个礼,一群人簇拥着怒气冲冲的龙高云回去了,韩奉去送客,来得快,去得也快。

        把人都送走後,韩奉反常地闷闷不乐,沈卿雪见他适才还牙尖嘴利,此时一个人皱眉站着,问他怎麽了。

        「银子赚得多难免有眼红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韩奉说,「田有年刚和我讲,土司觉得这事情办得不行,有违祖先规矩,还是打算过些日子叫绣娘们回去,我也不能老跟土司王对着g,总要卖他些面子,你还行吗?」

        「就这个?我还以为你发愁什麽呢?」

        沈卿雪得知他苦闷的缘由,笑了一声,安慰他道:「最近单子得接少一点了,绣娘们也没办法,等土司王喊人回去,军屯汉nV都学成能g活了,担心个什麽?」

        「我怕他一个土酋长?京城的单子我还是照接,欺负几个nV人算什麽,龙高云敢来一次,我骂他一次。」

        韩奉骂了一顿龙高云,然後问给娘娘和裕王殿下上贡的画绣好了没有,裕王成亲是大事,娘娘身子不好也要拖着病T还忙这事。沈卿雪说早就绣好了,以永保州的名义,和彭翼南准备的礼物一起献给裕王做新婚贺礼,韩奉点了点头,没说什麽,就让她这麽办了。彭翼南和陈进隐隐约约提过,韩奉背後靠山是娘娘和裕王,为了永顺与保靖州,彭翼南也想顺着韩奉,搭上储君这条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