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崔游最后只是拉过她的手,垂着眼,让她把袖子卷起来。小屋内开着灯,他也只能凭感觉盲写。梁瑄宜还笑话他,那是我的笔,你个白牌没资格用吧。
她盯着崔游低头时毛茸茸的短发,和扬唇时牵动的脸侧肌r0U,小臂内侧发痒的触感让她有些走神,偏偏崔游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梁瑄宜那时候满心关注着最后倒计时和输赢,其实并没有认真听。
“我觉得我们想的是一样的。”
好像是这一句吧?
崔游说,晚上他有话和她说,在小屋和镜头以外的地方,梁瑄宜当时答应下来,却在一觉睡醒后忘的g净。
怎么就忘了呢?
明明是那么长的一段话来着。
梁瑄宜低下头,仿佛要把每个字都收纳进眼底。
「我不在意其他人,可是好像有点在意你…理想型算什么,如果我说我对你一见钟情了呢。要抓紧我的手和我看向同一个方向吗?毕竟你真的很不会看路。」
简直像是在残害道具般物尽其用,是把她的胳膊当做画布了吗,写这么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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