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故意只说了半截,仿佛目的就是为了让听的人不知所云地猜下去。
陆休璟几不可察地停顿,语气却还是冷的,命令她:“坐好。”
她装听不清楚,反而靠得更近,柔软的指攀附上他小臂,将亲昵具象化成肌肤相接时的温热触感。
“上次只是意外,我保证不会再让您失望了……”
她故意这样叫,用只有二人能听清的音量,“哥哥?”
层层递进的铺垫,最后的重点只落在太轻飘的这两个叠字上,替换掉整夜迂回的其他代词。
她挡在车前叫他哥哥。
她说哥哥,您知道我的。
声音和记忆里十几岁的梁瑄宜重叠在一起。
她那时候攻击X太强,字句里都藏着讽意,红着眼质问他:为什么要叫哥哥,如果我要和哥哥结婚,这不算是1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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