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个废物,垃圾,蒋家的狗都是出自于谁的口?”
“以前我拉小提琴的时候是谁因为被琴声弄烦了进门就把我的小提琴砸了?还说什么废物就不要练琴了,没用。”
“又是谁,在我16岁生日的时候亲手毁了我自己设计的蛋糕?就因为我踩了一下你的脚?”
“是谁在面对我坦诚般的交流了之后嗤之以鼻,还让我不要找借口承认自己是废物的事实?把我的友好踩在脚下践踏。”
“是谁由于自己的妈妈看不顺眼我,说会把我赶出蒋家当流浪汉的?”
“还有呢,我能说出许多来,这些都不算什么……”
蒋蜻一句又一句说着着男孩g过的事情,给男孩弄的心里防线一节一节的崩溃。
每一句都像是针一样,不停的扎着蒋晋的心脏,直到千疮百孔,难以呼x1。
看着蒋晋惨白的一张脸蒋蜻快活的笑了出来,哪怕她说的都是自己受伤害的过程。
她越说越激动,语速越来越快,像是要把蒋晋的罪恶狠狠定Si在十字架上拿火去烤。
蒋晋一言未发的全部听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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