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还有呢?”

        他低着头,不自在地挪了挪下T,他被控制着生理方面最脆弱的地方,心理层面也是。

        他想了很久,慢慢地,一字一句,生怕有什么错漏:

        “我是狗,我想成为主人的专用小狗,不要任何道德观念,社会准则,法律约束,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主人。”

        “求求主人,收留我吧……”

        俞粼笑了,她觉得这话说得很好,好到出乎意料,的确,她不想让任何人,任何事入侵他们之间的信任关系。道德这些东西,都是人类社会附加的,很多人都清楚他们生来自由,却又心甘情愿地被各种条条框框所规训。

        “你知道的,母语会让人更有羞耻感。”

        他喊主人,喊狗,就像让她喊daddy一样,轻轻松松,没有任何负担,只不过是情趣,但要真的字正腔圆地叫谁爸爸,这两个词,她内心只有抗拒。

        她的脚渐渐向下,停在yjIng,大力到像是踩灭烟头一样,在他肿胀的gUit0u上碾过。

        男孩呼x1变得浓重,整个脊背都躬起来,被痛与爽的感受折磨到发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