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次孟宴臣的问话,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回答了什么,更不知道自己一整顿饭都在想什么。

        一直到车停在了家门口,她还是恍恍惚惚的。

        孟宴臣伸手要接过她的包递给何嫂,刚一碰到背带,她就一惊,猛然缩回了自己的手。

        何嫂不禁疑惑问道:“小许,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在想学生参加竞赛的事。”她含糊敷衍,换好鞋逃也似地回了卧室。

        “我还有点工作,先回屋了。”

        不能再留在这里了,不能再留在有他的地方了,不能在看着他了……

        否则,那个旧梦就又要来了。

        那个不论是站着还是坐着,不论是醒着还是梦着,都会在不经意地想起那个人的脸,接着就会陷入恍惚纠结的旧梦。

        可是这怎么能行呢?怎么能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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