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织嘴唇颤抖着,握枪的手却分毫未动,直直瞄准高建平的胯部。
“不要,敢——”
高建平眼神凶狠兼顾哀求。
可连织扣着扳机的手狠狠用力,子弹穿风而行,只闻一声尖锐的撕心裂肺的痛叫,他跨间鲜血淋漓,人也随之晕Si过去。
她眼眶里一滴眼泪随之滑落。
....
“谢谢你,”回去的走廊,连织突然道。
沉祁yAn反问:“谢我什么?”
他正走在她左边,又恢复了那漫不经心的少爷模样。
目光相撞,男人浓眉舒展,很明显是在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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