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可以这样…”她微弱地哀求。
我坐到她身边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即使隔着衣服,依然能感受到她温暖而柔软的身T。
“如果我只能一直坐在你对面跟你说话的话,可能会就此遗憾一辈子吧!”我叹口气对她说。
不管旁边的人对我们投以怎样的眼光,我还是当众吻了她。那是又深又长的一次亲吻,已几乎足以将我当时无法用语言表达的东西,毫无保留地传达给她。
嗯…我想是几乎没有保留吧!这样的情形偶尔也是有的。
三天后,我们上了床。
我还在上班中的午休时间突然接到晓慧的电话。她一个人独自坐着飞狗巴士从新竹上来。打电话给我时,她人已经在台北。
我匆匆开车到她三天前下车的同一个地点接她。在车上什么多余的话也没多说,便将车子驶往市区内的一家JiNg品汽车旅馆。
花了将近三天的时间,我想要传达给她的东西——或着是她想传达给我的东西——才以她能接受的方式被她自己所接受,然后再传达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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