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花瓶拿到桌前坐下,花都开了,一串串白sE的小铃铛微垂,安黎低头嗅了嗅:“像你身上的味道。”
“哈?”
“我一开始觉得是茉莉,收到这束花以后觉得这个更像,是清淡又甜蜜的花香。”
你有些迟疑,忍不住怀疑他记错了人:“但是我用的基本都是木质调的香水。”
“不是香水,是皮肤里透出来的、气息跟口腔的味道。”
你迷茫地闻了闻手腕又把手放在面前呼了口气,只有一点西梅的果味:“我怎么没闻到?”
“可能是我的鼻子很好用?”
“香水都盖不住吗?”
“嗯。”
脑中回忆的毛线球被揪开一点线头:“你在SPA店说能认出我的香味就是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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