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刚点了点头。自从二十多年前在除夕夜,大伯和全家族吃了年夜饭之後,大伯就没有再回过台湾,他也没再见过大伯。至於为什麽大伯不回台湾?原因众说纷纭,有说他因案被通缉,只好流亡海外,真相永远成谜。这些年来,大伯在日本横滨的事业非常成功,旗下包括地产公司等等,有多家连锁企业。这次是专程回台湾处理爷爷的後事。

        “告别式订在18号,邀请函都发出去了,到时候你人来就行了”李勇健说。

        李泰刚虽然身为治丧委员会的副会长,但只是一个空壳,大伯在没有知会他的情况下,就一手包办了所有的事,NN因为爷爷的过世,伤心yu绝,谁都不愿意见,只愿意跟着她最疼Ai的大儿子,所有的事情也都在NN的授权下由大伯全权定夺。很显然,是李泰刚的大伯:李勇健,接收了前省议员的爷爷所留下的所有人脉和家族的领导地位。

        “那麽,那一天,你稍微提早一点来就可以了”李勇健往後一躺,被铐在欧式古典的沙发上,仰头吐出一口烟圈。

        李泰刚点了点头,站起身就要走。在大伯身後一名高壮的保镳伸出手,挡住了李泰刚。

        李泰刚抬起头看了保镳一眼,穿全套黑西装,梳着西装油头的保镳,对着李泰刚用下巴指了指李勇健的方向,恶狠狠地说了句日语。

        李泰刚听不懂,继续往前走。突然间那名保镳就从西装外套里面掏出一把短枪,在李泰刚背後的王伟刚见状,一个箭步用柔道的回旋踢,踢掉那把手枪,手枪无声的掉在总统套房厚厚的地毯上。

        黑西装的保镳愤怒的准备出手,此时坐在古典沙发上cH0U雪茄的李勇健,疲倦而不耐烦的低吼了一声日语,保镳立刻转身对着李勇健行九十度的鞠躬,随即捡起地上的手枪收好,挺直腰杆站回原来的位置,双眼有力的直视前方,好像刚刚所有的事都没发生过。

        李勇健疲累的对李泰刚说“他刚是说你没敬礼就走了.....没事了,日本人就这样,你走吧”

        李泰刚看了那名保镳一眼,拉了一下自己西装的衣领,就和王伟山一起离开了。

        王伟山跟在市长身後,在大理石的电梯间等待电梯,神情看起来非常愤怒,他无法忍受别人对市长的不敬,身为随扈,维护市长的荣誉和尊严是最重要的事。但李泰刚沉默不语,从他的高大背影看不出任何情绪。电梯蹬的一声,门打开,里面一位穿着黑sE套装,头发挽起来在脑後,专责总统套房专用电梯的电梯小姐,对他们深深鞠躬,按着电梯门,迎着他们走进了电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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