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我是怎么醒过来的,连我自己也难以置信。
我一生鉴定马克思主义,坚持社会主义无神论,但就在刚刚,在我昏迷的时候。
我真真切切见到了她,我看见她身T蜷缩,在一个狭小的房间中努力挖坑。
她手指已经鲜血淋漓,仍然不停挖着。
我只觉得心疼,忍不住想去抱她。
接着,就醒了过来。
半月后,我终于出院,从云南回到北城。
虽然行动还不利索,但已经可以自理。
我拎一个小包,直接到戒毒所,半年后,终于将毒瘾全部戒掉。
出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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