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怕你…”乔喜看着她,“你同家明是完全相反的两种人,你不屑世故,他过于圆滑,我只怕你受伤。”
乔喜想起几年前的那个晚上,喝醉酒的琥珀蹲在路边,将头埋在膝间默默落泪,她连哭都是不出声的,生怕惊扰了谁。
琥珀将洗茶的水倒去,又重新续上一壶,良久,她才将手覆在乔喜的手背上。
她手心生凉,纵使是夏日,仍冷的不带一丝温度。
“几月前我母亲去世,我一人忙碌,订棺椁,买寿衣,选墓x,还要同火葬场的经理盯排时间,我以前从不知,连火葬场,生意都那般火爆,我母亲火化的日期足足排到一周后去。”
说这些时她的唇出现焦渴迹象,嘴角有小包隆起似沙丘。
“别人都说她走的匆忙,只有我知晓,从父亲去世那天起,她早在期盼这一天,如今终于解脱,乔喜,我为她高兴。”
她从口袋中m0出一支烟来,用火柴点燃,又将燃烬的柴杆扔到盛放莲花的广口瓶中,“我在火葬场等待时,看着前面一拨拨人进去,痛哭流涕的出来,轮到我时,我眼睁睁看她被推进火化间,竟然一滴泪也没有,我连哭也觉得乏累,我只是很疲倦。”
“回家后我连睡三天三夜,终于活过来,那时我便明白,这一生,何必非要找到良人,我只想找一人来作伴,再不必一人食,一人睡,整晚对住空荡荡的屋子连说句话也艰难。”
“谁都好,不管是这个家明,亦或其他家明,给我一个家明可以让r0U身有所依靠,这便是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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